二娃在装配线上拧螺丝。机器声音盖过说话声。油沾满他的手套。主管递来一张纸。纸上写：产量未达标，扣工资。二娃撕掉纸。碎片落在水坑里。
同事张三报告二娃偷零件。监控显示二娃离开车间。二娃说：零件在工具箱。主管打开工具箱。零件少三个。二娃被停职。工资扣光。二娃离开工厂。
二娃坐在桥下。雨水滴进铁罐。他咬掉一块指甲。血滴在水泥上。手机显示银行短信：余额零元。二娃站起来。走向废弃仓库。
仓库里堆满旧机器。二娃拆下一根钢管。钢管长一米。重量三公斤。二娃用布包住钢管。放进背包。背包拉链卡住。二娃用力扯。拉链断开。
二娃返回工厂。夜班警卫打瞌睡。二娃翻过围墙。监控摄像头转动。二娃躲在阴影里。警卫起身巡逻。二娃抽出钢管。钢管击中警卫头部。警卫倒下。血从耳朵流出。
二娃进入车间。机器停止运行。二娃找到主管办公室。门锁着。二娃用钢管撬锁。锁芯断裂。门打开。主管坐在椅子上。电脑屏幕亮着。主管抬头。二娃挥动钢管。钢管砸中主管肩膀。主管叫喊。二娃再次挥动。钢管击中头部。主管不动了。
二娃打开保险柜。现金一叠。二娃拿走现金。塞进背包。背包破洞。现金散落。二娃捡起几张。离开办公室。
车间警报响起。红光闪烁。二娃跑向出口。警卫围过来。二娃举起钢管。钢管刺向最近警卫。警卫倒地。二娃冲出大门。街道空荡。二娃拐进小巷。
